“别跟我套近乎,祁某人和你不熟。”面对苏星玄的施礼,铁算先生却是半点面子也不给,甩了一下衣袖,冷哼道。
见状,苏星玄的脸色也是一沉,收起手掌,背在身后,冷声道,“既然祁先生找贫道没有其他事情,那贫道就不奉陪了,告辞。”
“慢着。”眼看苏星玄转身欲走,好不容易将苏星玄登出来的铁算先生怎么可能放他走,脚下步伐一转便挡在他的身前,只听哢哢哢几声轻响,招牌铁算却是落在苏星玄眼前,挡住他的去路。
看着这一幕,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,况且是苏星玄了,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语带不善,“祁先生这是干什么?难道要与贫道为难不成。”
“为难?你也配。”听到这话,铁算先生却是冷哼一声,白了苏星玄一眼,嘲讽之意溢於言表,“想我青山县,不敢说人杰地灵,那也是一方清秀山水之地,不说人人向道,那也是道义长存,你个穷乡僻壤的小小修士,那里来的这般傲气。”
“本来你们翁山镇在我们青山县就算不得什么,除了拉低青山县的水准之外,再无其他,好在倒也有一两个资质愚钝却也向道之心纯粹的修士,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东西,修为不怎么样,也不敏而好学,还不知道感恩戴德。”
“想我青山县, 在县君大人的带领下,是何等的政法清明,如今县君大人遭逢大难,便是皇上也下旨救治,整个县君府之中,人人殚精竭虑,为县君大人呕心沥血,反倒是你这厮,成日里在房间里好吃好喝好睡,不思为县君大人分忧,反倒是好似纨絝子弟一般,坐享其成,祁某人虽然算不得什么得道高人,有道全真,却也容不得你这样的人,今日若不好好收拾收拾你,如何对得起县君大人的恩德。”
听到这里,苏星玄算是知道,这铁算先生是一心要和自己为难了,至於说的那论七八遭贬低自己,抬高青山县的话无非是因为在场的多是青山县的修士,免得他们出手罢了,至於对青山县君的奉承就更好说了,无非是为了在青山县君追问甚至是责难的时候好有个借口。
想通了这一切,再看着周围人一脸看好戏的戏谑模样,苏星玄知道,如果自己任由铁算先生随意这般对待的话,怕是苏家义庄的名声在整个青山县就算是毁了,当即也顾不得什么,厉声道,“姓祁的狗东西,贫道他日看在吴统领的面上才饶了你,没想到你今天还敢上前犬吠,看来若是不显露一些手段,你就不知道贫道的厉害,出手吧。”
(本章完)